摘要: 哈林是涂鸦界神话般的人物。上世纪80年代,他在美国纽约地铁站中开始了他的涂鸦创作,走红之后他的涂鸦遍布全球。时至今日,涂鸦这种街头艺术在一定程度上被赋予了认可和美誉,不然,这些作品的称呼将会是“乱画”或...
简单线条背后的主题不简单
拿起一本汇集各种图案的书籍,快速翻阅,能轻而易举地找出哈林的涂鸦作品。因为他的作品是如此与众不同,能一下子跳出来,抓住你的眼球,钻进你的记忆。
与其他艺术家一样,他也创作有属于他自己的标记。他画的一个爬行的光芒四射的小婴儿,渐渐地演变成他著名的标记。
他喜欢用各种图案与同等粗细的线条充满整个构图,犹如复杂的图案,没有透视,没有肌理,色彩单一。看他的作品,或许你会吐槽:“这种火柴棍小人我小学二年级就会画。”但哈林的作品不仅仅是简单的涂鸦,简单线条背后的主题不简单,生与死、爱与性、和平与战争,都是他表达的内容。
1986年,他与另一位艺术家在西德的柏林墙上涂鸦。这是世界上面积最大的涂鸦墙,有20多公里,许多知名或不知名的艺术家都会到这片带着政治意味的墙上创作,画作更新速度惊人,以至于有些作品只能保留几天的时间。创作的内容很有特色,自由与民主、和平与生命成为艺术家表现的主题。
时至今日,整面柏林墙虽已被拆除,但仍保留了不少有涂鸦的部分,它甚至成了游客必去的景点之一。其中最有名的一幅,是由俄罗斯艺术家德米特里·沃贝尔描绘的民主德国领导人埃里希·昂纳克和苏联领导人勃列日涅夫嘴对嘴亲吻的《兄弟之吻》。
光阴20余载,哈林的涂鸦大多已被岁月抹去。除了在美国仍有少量遗存外,巴黎的一家医院和意大利比萨的一家修道院的外墙上,仍然保留着他的巨幅涂鸦,很多人慕名前往,一睹大师的真迹。
虽然哈林的涂鸦作品已经从街头消失,但他的涂鸦艺术依然被世人热捧,各大时尚品牌与他的凯斯·哈林基金会合作设计了多款以他的涂鸦元素为主题的服装、鞋子、香水、泳衣、首饰等产品。
涂鸦艺术渐渐被世人所接受。以往被警察吹着哨子驱赶的涂鸦艺术家们,现在不时受到各国政府邀请,在建筑物及外墙上进行创作,成就城市里的风景线。纽约哈林区106街的涂鸦墙是嘻哈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,每年7月,世界各地的涂鸦组织成员,都云集此地,在七天七夜的活动期间拼命涂墙,成了涂鸦界的盛事。
中国以欢迎的姿态接受了涂鸦这个新生事物
上世纪末的北京,俨然是一个大工地,到处都是待拆或是拆了一半的房子。那时候的我,正在北京读书,公交车带着我在北京城里停停走走,偶尔在拆迁中的墙壁上或立交桥下看见用黑色喷漆画的一人高的“大人头”,觉得挺有意思。
那时候,涂鸦还是个新鲜词,墙面上有的只是小广告。“大人头”的作者是谁?媒体和城管都想知道答案。
原来,这是从国外回来的艺术家张大力的作品。他在北京城的各个角落用黑色单线条创作了一个又一个的“大人头”——侧脸、光头、高额头、厚嘴唇,他也由此被称作“中国涂鸦第一人”。
有那么一段时间,张大力被认为是城市秩序的捣乱者,不得不长时间隐姓埋名躲在暗处。1997年7月1日香港回归之前,警察找上了门。幸好警察挺宽容,觉得他是一个艺术家,不是流氓,没有为难他。
2000年,他的涂鸦作品——在故宫旁边正在拆迁的墙上凿出“大人头”形状的大洞,被拍成照片登上了美国《新闻周刊》封面,那期的专题是《老亚洲新面孔》。
再后来,我身边的朋友也开始玩起涂鸦,月黑风高夜,带上几罐喷漆出门创作,第二天会在网上兴奋地说:“昨天又差点被抓了。”终有一天,他被管理人员抓个了正着,没想到人家一看原来是艺术家不是贴小广告的,就网开一面了。
如同大多数外来文化一样,渐渐地,中国以欢迎的姿态接受了涂鸦这个新生事物。
长达730米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大学南路,作为涂鸦墙的历史由来已久,几乎都是学生们的作品。2005年11月,在距离2008年奥运开幕1000天之际,由近400名志愿者参与,在此创作了“奥运向我们走来”为主题的涂鸦,由此被命名为“北京之墙”,成为目前国内最长的一段涂鸦艺术墙。
近几年,随着文化创意产业的飞速发展,很多城市会选择在动漫园区、文化创意园外的围墙,设置一些涂鸦墙。黄桷坪涂鸦艺术街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黄桷坪辖区,全长1.25公里,总面积约5万平方米,是当今中国乃至世界最大的涂鸦艺术作品汇集地。
昔日在西方带有批判精神的涂鸦,在中国顺利地生根开花,成了政府组织的文化行为,进而成了城市的一道亮丽风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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